这是一部风格甜宠的重生文,讲述女主重生后,将前世偏执的男主宠成软萌奶狗的故事,剧情全程高甜无虐,女主以宠溺姿态化解男主过往的偏执,两人互动满是温柔与爱意,女主的偏爱让男主逐渐卸下防备,变身依赖她的奶狗,整体氛围甜蜜治愈,是主打“重生+甜宠+偏执变奶狗”设定的轻松恋爱文。
林晚星是被疼醒的。
后背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下锯过,连带着喉咙也干得发疼,她费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白色病房天花板,而是……绣着繁复花纹的天鹅绒床幔?

她猛地坐起身,动作扯得伤口一阵剧痛,倒抽冷气的间隙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她明明应该在二十七岁那年,为了救被偏执狂爱人陆时深绑架的妹妹,坠崖死了才对。
而现在,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林晚星,今年十九岁,是陆时深名义上的“未婚妻”,更巧的是,原主也是因为陆时深受伤——就在昨天,陆时深被仇家伏击,原主替他挡了一刀,伤在后背。
林晚星低头,看见自己缠着厚厚绷带的后背,又摸了摸还带着稚气的脸,心脏狂跳——她重生了,回到了八年前,陆时深还没变成那个掌控欲强到病态的偏执狂的时候。
前世的记忆清晰得可怕:她厌恶陆时深的阴沉和占有欲,想尽办法逃离,甚至为了妹妹和他反目,最后落得个坠崖的下场,而陆时深,那个在她死后抱着她的尸体疯到吐血的男人,其实在很早以前,就已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,只是她从未看懂。
“醒了?”
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林晚星浑身一僵,抬头看去。
少年时期的陆时深站在那里,穿着黑色的衬衫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眉眼还带着没长开的锋利,眼神却冷得像冰,正死死盯着她,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这是陆时深十七岁的时候,刚被家族接回来,浑身都是刺,对全世界充满敌意,包括她这个被强行塞给他的“未婚妻”。
前世的林晚星会害怕地缩起脖子,可现在,林晚星盯着他那双和后来一模一样、只是少了疯狂的眼睛,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那时候,只是个缺爱又不会表达的小孩啊。
林晚星吸了吸鼻子,不顾后背的疼痛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:“陆时深,你过来。”
陆时深眉峰一蹙,眼神更冷了:“别动,你想流血而死?”他以为她还像以前一样,稍微受点伤就哭哭啼啼地闹,甚至会趁机要挟他解除婚约。
可林晚星没理他的威胁,坚持朝他伸出手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很坚定:“你过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陆时深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站在原地僵持了几秒,最终还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,他走得很慢,像是在防备她突然的攻击,又像是在期待什么。
走到床边,他刚站定,林晚星就突然往前倾,忍着后背的痛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唔……”陆时深整个人都僵住了,身体硬得像块石头,连呼吸都忘了。
这是林晚星第一次抱他。
以前的她,连碰都不愿意碰他,嫌他身上有生人勿近的寒气,嫌他眼神太可怕。
林晚星把脸埋在他的肩窝,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,小声说:“陆时深,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,前世没看懂你的心;对不起,把你的温柔踩在脚下;对不起,让你最后变成了那个被痛苦吞噬的疯子。
陆时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了一下,又麻又痒,还有点疼,他喉咙发紧,声音晦涩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他不相信她的突然转变,觉得这可能是她新的逃离手段。
林晚星却抱得更紧了一点,小心翼翼地,像是在抱一件稀世珍宝:“不是花招,我就是……想抱抱你。”她顿了顿,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“你有没有哪里受伤?昨天是不是吓到了?”
陆时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眼睛里没有厌恶,没有恐惧,只有真切的担忧,他的心跳骤然乱了节奏,别开眼,嘴硬道:“我没事。”
可他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。
林晚星笑了,后背的疼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,她记得前世,陆时深为她挡过无数次伤害,每次都轻描淡写地说“我没事”,可背地里,他的伤口疼得彻夜难眠,却从来不让她知道。
“还疼不疼?”林晚星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衬衫的袖口,声音软乎乎的。
陆时深的身体颤了一下,他猛地甩开她的手,后退一步,眼神有些慌乱:“你别碰我。”
他习惯了孤独,习惯了被防备,突然被这样温柔对待,他不知所措。
林晚星却没气馁,她知道改变一个偏执的人需要耐心,尤其是陆时深这样内心千疮百孔的人。
她每天都缠着他,早上会把精心准备的早餐放在他面前,不再像以前一样挑剔他的口味;晚上会敲开他的房门,给他送一杯热牛奶,哪怕他每次都冷着脸不说话,她也会絮絮叨叨地跟他说学校里的事;他训练受伤了,她会第一个冲上去给他包扎,眼睛红得像兔子,骂他“怎么这么不小心”,却又心疼得眼泪掉下来。
陆时深一开始很抗拒,他把她的温柔当成另有所图,甚至故意冷暴力她,想把她赶走,可林晚星像打不死的小强,他越冷,她越热乎。
直到有一次,陆时深被家族的人刁难,对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“野种”,林晚星想都没想就冲上去,挡在他面前,对着那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吼:“你再骂一句试试!”
她那时候又瘦又小,挡在高大的陆时深面前,像一只试图保护大象的小兔子,气势却足得很。
陆时深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倔强的背影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那天晚上,陆时深第一次主动敲开了林晚星的房门。
林晚星以为他又要赶人,没想到他站在门口,声音低得像蚊子叫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林晚星看着他眼底深处的不安和渴望,心里一酸,把他拉进房间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:“因为你是陆时深啊,是我的人,我不帮你帮谁?”
“你的人”三个字,像一道光,照进了陆时深阴暗的世界。
他盯着她,突然问:“你是不是……喜欢我?”
林晚星的脸唰地红了,她别开脸,小声嘟囔:“是又怎么样?”
陆时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沉睡多年的火山突然喷发,他猛地抓住她的手,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:“那你不准喜欢别人,不准离开我,永远都不准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暴露自己的占有欲,带着偏执的底色。
放在以前,林晚星会觉得可怕,可现在,她只觉得心疼,她伸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,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奶狗:“好,我不离开你,永远都不。”
陆时深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他突然往前一步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,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林晚星,你不准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林晚星拍着他的背,心里默默说,前世欠你的温柔,这辈子我一点点还给你,把你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,让你再也不会变成那个孤独的疯子。
从那天起,陆时深身上的刺好像慢慢变软了。
他会默默记住林晚星的口味,把她喜欢的菜放在她面前;他会在林晚星被别人欺负时,第一时间站出来,眼神冷冽得像冰,却在转头看她时,瞬间变得温柔;他甚至会在林晚星抱他的时候,偷偷回抱她,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
林晚星看着他一点点从阴沉的少年,变成会撒娇、会吃醋的奶狗,心里满是成就感。
有一次,林晚星和男同学讨论问题,笑得很开心,陆时深看到了,当场就黑了脸。
晚上,他把林晚星堵在房间里,沉着脸问:“你跟他笑什么?”
林晚星看着他醋意大发的样子,觉得可爱极了,故意逗他:“他讲了个笑话啊,很好笑。”
陆时深的眼神更暗了,他上前一步,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,声音带着委屈:“你都没对我笑这么开心。”
林晚星没忍住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软声哄:“好啦,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,好不好?”
陆时深盯着她,突然低头,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,力道很轻,更像是撒娇: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林晚星的脸瞬间红透了,看着他眼底的期待,犹豫了一下,踮起脚尖,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陆时深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他一把搂住她的腰,不让她退开,声音沙哑:“不够。”
说完,他主动低头,加深了这个吻。
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,带着少年人青涩的喜欢和偏执的占有。
林晚星闭着眼,感受着他的温柔,心里知道,她重生回来,最大的幸运不是躲过了死亡,而是有机会,好好爱一次这个曾经被她弄丢的人。
后来,陆时深再也没有变成那个偏执的疯子,他在林晚星的宠爱里,慢慢长成了一个温暖又强大的人,只是面对林晚星时,还是会习惯性地撒娇、吃醋,像一只永远长不大的奶狗。
有人问陆时深,怎么会从一个阴沉的少年变成这样,陆时深会笑着看向身边的林晚星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因为我老婆宠的。”
林晚星听到了,会走过去牵住他的手,心里默默说:是啊,宠你,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