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乡村的黄昏黎明与安乡村镇银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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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乡村的黄昏与黎明,藏着独特的烟火韵律,暮色漫过田垄时,归鸟驮着余晖掠过黛瓦,农户荷锄踏过晒谷场,村镇银行的暖灯渐次亮起,为晚归的人留着温度,待到黎明破晓,薄雾裹着秧苗的清香散开,银行门前已有农户咨询贷款,准备新的农事,晨昏交替间,这家银行像纽带,连着安乡的旧时光与新希望,见证着村落的岁月流转。

暮色像一块浸了栀子香的软布,轻轻蒙住安乡村的时候,村头的老槐树就成了整个世界的轮廓,树身皲裂的纹路里藏着三百年的风,每一道裂痕都嵌着一段故事——是光绪年间逃荒者的脚印,是集体化时代挂过喇叭的钉孔,是前些年孩子们荡秋千时磨出的木渣,现在正托着一窝刚长齐羽毛的麻雀,在晚风里晃出细碎的声响。

王阿婆的竹篮就放在树底下,篮里的苋菜还带着露水珠,紫绿色的叶片沾着点泥土,是她刚从屋后菜园摘的,菜园的篱笆是用荆条编的,爬满了野蔷薇,现在花谢了,结出小小的青果,摸上去涩手,她每天傍晚都来这儿择菜,等放学的孙子从镇里回来,水泥路从村口铺到她家门口,路面还留着施工时画的黄线,像一条被遗忘的丝带,连接着山外的镇和山里的村。

安乡村的黄昏黎明与安乡村镇银行

十年前,安乡村还不是这样,那时出村的路是黄土铺的,雨天满是泥坑,送急病的老人去镇医院,得四个壮劳力用担架抬,一步滑半尺,急得人掉眼泪,现在好了,水泥路通到家门口,公交车每天跑三趟,年轻人买的小汽车能直接开到院子里,村西头的旧学校改成了文化活动室,墙上挂着的照片里,老人们穿着红绸子扭秧歌,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——那是去年重阳节的活动,城里来的志愿者教他们拍的。

“阿婆,我回来了!”孙子的声音从路口飘过来,背着的书包上挂着个奥特曼挂件,跑起来叮当作响,他放下书包就往老槐树钻,要掏麻雀窝,被王阿婆用竹篮轻轻拍了下手:“别碰,鸟妈妈该急了。”孙子缩着脖子笑,从口袋里摸出颗糖,是学校里老师奖的,橘子味的,剥了纸塞给阿婆。

村东头的李叔正在屋顶装太阳能板,蓝色的板子在夕阳下泛着光,他去年在城里打工,见人家村里都装了光伏,就回村牵头搞了合作社,凑钱给几家老人家装了,不仅能自己发电,多余的还能卖给电网。“以前冬天烧煤炉,满屋子烟,现在好了,用电暖器,干净还省钱。”他擦着汗下来,手里攥着张发电数据单,上面的数字歪歪扭扭,却像一串跳动的火苗。

夜色慢慢沉下来,王阿婆的厨房亮起了灯,白炽灯的光透过窗棂,映出她炒苋菜的身影,孙子在院子里写作业,铅笔在本子上划得沙沙响,偶尔抬头看眼天上的星星——安乡村的星星特别亮,像有人把碎钻撒在了黑丝绒上,远处的山影里,传来几声狗吠,是村头老黄家的土狗,声音温温的,像在跟夜说话。

没人记得安乡村的名字是谁起的,只知道老辈人说,“安”是平安,是心安,以前的安,是盼着路好走、粮够吃;现在的安,是孙子能在灯下安心写作业,是老人能在活动室里安心扭秧歌,是年轻人能在村里找到事儿做,不用再往外跑。

风又吹过老槐树,带着菜园里黄瓜的清香,带着远处稻田的湿气,带着屋里饭菜的热气,安乡村的黄昏,是竹篮里的苋菜,是屋顶的太阳能板,是孩子手里的糖;而它的黎明,是即将铺到村口的产业路,是文化活动室里即将开课的电商课,是年轻人心里那个“把村建得更好”的念头——像颗刚发芽的种子,在泥土里攒着劲儿,等着天亮后,顶开土,长出新的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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