湮没战尘的南宋第一枪,高宠简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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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宠是南宋初期的抗金猛将,以神勇枪术闻名,虽正史记载寥寥,却在民间演绎与话本中被尊为“南宋第一枪”,他出身将门,武艺超凡,曾单骑冲入金军阵中,连挑十一辆铁滑车,战力震古烁今,却终因战马力竭,被铁滑车碾压牺牲,其事迹虽多存于文学创作,却凝聚了民众对抗金英雄的崇敬,成为南宋抗金历史中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符号。

南宋绍兴年间,临安城的宫墙里还凝着靖康之耻的余寒,长江北岸的烽火却已烧得漫天通红,金兀术率铁浮屠一路南下,马蹄踏过之处,稻禾成泥,村舍化灰,就在宋军防线几近崩裂的时刻,一杆虎头湛金枪如惊雷般刺破战阵,枪风所及,金兵披靡——那是高宠,这个名字在当时的军民间,是“战神”的代名词,却也是一段注定悲壮的传奇注脚。

高宠的出身带着几分传奇性,据传他是五代十国第一名枪高思继的后人,家传枪法“百鸟朝凤枪”练得炉火纯青,一杆虎头湛金枪重八十斤,舞起来时如黑龙搅海,连金军最精锐的铁浮屠都难挡其锋,他原本是北方抗金义军的首领,眼见国土沦丧,带着残部投奔岳飞,初到岳家军时,便因一场比试惊艳全军。

湮没战尘的南宋第一枪,高宠简介

那是在鄂州大营的演武场,高宠为显诚意,单骑冲过金军的运粮队,连挑十一辆金军的“铁滑车”——那是一种重达千斤的攻城武器,由战马拖拽,从高处冲下时势不可挡,此前宋军从未有人能正面抵挡,但高宠站在滑车冲来的路线上,持枪稳如泰山,第一辆滑车撞来,他枪杆一拧,借着卸力的功夫挑飞滑车,紧接着第二辆、第三辆……十一辆滑车接连被挑,每一次枪杆与滑车碰撞的巨响,都让演武场上的将士鸦雀无声,当最后一辆滑车被挑飞时,高宠的战袍已被震得碎裂,虎口渗血,却依旧持枪立马,身姿挺拔如松,岳飞见状,亲自上前为他拭去嘴角血迹,叹道:“高将军枪法盖世,真乃我朝之虎将!”

此后的数月里,高宠成了金军的“噩梦”,郾城之战中,金兀术亲率铁浮屠冲锋,宋军步兵的盾牌阵被撞得摇摇欲坠,高宠率轻骑从侧翼突入,长枪左刺右挑,专挑铁浮屠的马腿和甲胄缝隙,金军的重骑兵本因甲厚而无惧普通刀枪,却挡不住高宠的枪劲——他的枪尖能穿透两层铁甲,连金兀术的贴身护卫都被他一枪挑落马下,那一战,高宠的长枪染遍金兵鲜血,坐骑“青鬃马”也因奔跑过度而口吐白沫,战后岳飞为他记功,却被他婉拒:“我只为杀金兵、保百姓,不为功名。”

但传奇的落幕,往往来得猝不及防。

那是颖昌府的一场遭遇战,高宠奉命掩护百姓撤退,却被金兀术亲率的三万金兵围困在一片开阔的麦田里,金兵知道正面难敌,便用“围而不攻”的计策,想耗到高宠粮尽,高宠数次率骑突围,都因金兵人数太多而退回,身边的士兵从千人减到百人,再到最后只剩他一人一骑。

最后的时刻,金兵推出了二十辆铁滑车,从麦田四周的高坡上同时冲下,高宠看着那些带着死亡气息的滑车,摸了摸青鬃马的脖颈——那匹马已经三天没吃草料,却依旧站得笔直,他握紧虎头湛金枪,深吸一口气,迎着第一辆滑车冲了过去。

第一辆滑车被挑飞,枪杆震得他手臂发麻;第二辆、第三辆……到第十二辆时,青鬃马终于支撑不住,前腿一软跪倒在地,高宠来不及拉马,第十三辆滑车已带着风声砸来,他奋力举枪去挡,却因马力耗尽,动作慢了半分——滑车的边缘扫过他的肩膀,将他带得摔在地上。

金兵们围了上来,却不敢靠近,他们看着那个满身尘土的将军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手里还紧紧攥着半截枪杆,金兀术亲自上前,想劝他投降,高宠却吐了一口血沫,冷笑一声:“我高宠生是宋将,死是宋鬼,要杀便杀,何须多言!”

乱箭射穿了他的甲胄。

高宠的死,让岳家军全军缟素,岳飞亲自为他收敛遗骸,将那杆断枪葬在颖昌府的山坡上,后来百姓们为他立了一座庙,庙里的塑像总是穿着染血的战袍,手持长枪,望向北方——那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故土。

宋金战争的烽火早已散尽,颖昌府的山坡上,古庙也只剩断壁残垣,但偶尔有老人会给孩子讲起那个“挑滑车”的将军,说他的枪风曾吹过长江,说他的热血曾暖过南宋冰冷的江山,高宠的名字,没有被写进正史的显要位置,却刻在了百姓的心里——那是一个关于勇气、忠诚与悲壮的符号,提醒着后人,总有人会为了家国,甘愿把自己活成一道光,哪怕那道光,最终会被战尘湮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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