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泰元,是于时光里雕琢热爱的行者,其深耕酒店领域,以“金泰元酒店”为载体,将对行业的热忱融入运营点滴,在岁月沉淀中打磨服务品质与品牌内核,以专注坚守诠释对酒店事业的执着,成为该领域中以热爱驱动成长的践行者。
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时,金泰元总喜欢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,看楼下的街道从喧闹归于平静,他的工作室里,最显眼的是那面墙的工具——大小不一的刻刀、磨得发亮的木锉、排列整齐的颜料罐,还有几截带着天然纹理的原木,静静诉说着这些年的故事。
认识金泰元的人,都说他是个“认死理”的人,十年前,他放弃了待遇不错的设计工作,揣着仅有的积蓄租下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店,一头扎进了传统木艺的世界,家人不理解,朋友劝他“别犯傻”,可他看着一块木头在自己手里慢慢变成带着温度的物件,就觉得心里踏实。

最初的日子难捱,为了掌握木艺的精髓,他跑遍了南方的木雕之乡,跟着老艺人学习选材、构图、雕刻,夏天的作坊里闷热难耐,他裹着粗布围裙,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,手上被刻刀划得满是伤口,缠上纱布继续练;冬天里木头冰凉,他的手指冻得僵硬,就搓搓手,对着哈气暖一暖,再拿起刻刀,有一次,为了完成一件客户定制的茶台,他连续三天只睡了四个小时,眼睛里布满血丝,却在看到最后一刀落下,木纹顺着设计的弧度舒展出来时,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金泰元的作品里,藏着他对生活的理解,他做的木梳,背纹是家乡老槐树的轮廓;他刻的摆件,细节里藏着二十四节气的元素;甚至连给朋友做的书签,都要在边缘磨出最贴合手指的弧度。“木头是有生命的,你对它用心,它会把这份心意传递给用它的人。”这是他常说的话。
五年前,他开始尝试把传统木艺和现代设计结合,他用老房梁拆下来的旧木,做成带着岁月痕迹的首饰盒;把江南园林的漏窗纹样,刻进现代风格的挂钟里,刚开始,这种“不伦不类”的尝试没人看好,直到有个国外的设计师在展会上看到他的作品,买走了一套并在社交平台分享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这个“把日子刻进木头里”的手艺人。
金泰元的工作室已经扩大了两倍,还收了几个年轻徒弟,他总跟徒弟说:“做木艺,急不得,每一刀都要对着自己的良心,每一件作品都要经得起时间的看。”他还是会每天第一个到工作室,最后一个离开,只是现在的窗前,除了城市的夜景,还多了徒弟们创作时专注的身影,以及一件件带着温度、等待被主人领走的木艺品。
有人问他,这么多年坚持下来的动力是什么?他摸着手里刚打磨好的木碗,木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就像他这些年走过的路——有磕绊,却始终坚定。“大概是因为热爱吧。”他说,“热爱这件事,就像木头遇到了合适的刻刀,会慢慢变成你想要的样子,也会慢慢,把你变成更好的自己。”
夜色渐深,工作室里的灯还亮着,金泰元拿起一把新的刻刀,对着一块纹理清晰的原木,开始了新的创作,时光在刻刀与木头的摩擦声里缓缓流淌,而他的热爱,也在这一刀一刻里,被雕琢得越来越深刻。
